释森Wyri

越涵不可拆,其他的cp以后我都会试着写。[笔芯](对了我写abo无能,而且有丢丢不能接受)
[一定是风和你都太温柔了吧。]
《向你而生》是长篇连载。

《向你而生》(十九)

时隔好久好久的更新,假装不记得了🙃
下章结尾,后天回学校注册,听说军训还可以带手机,我尽量,这几天在买和收拾一些开学的东西所以耽误码字了。
非常抱歉。
这张越涵不多,就不带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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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眼前就是啊
      傅菁捏着日记本一角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一棵杨柳被风吹动,身子,甚至于眼睛都一动不动,窗外飘着淅沥的春雨,噼里啪啦地打到玻璃上,黑云后边隐隐约约藏着的光刺到水珠里,折射出一道暗彩,水珠滑下,与其他雨滴交流,汇聚成一股雨水,沿着窗台的缝隙流走。旁边桌子上的手机震了震,屏幕随之亮起来,不久又暗下去。傅菁将眼神从窗外移了回来落到已经息屏的手机上,走过去拿起手机按开,里面躺着一条戚砚笛刚发来的短讯。

  “老傅呀,婚礼快开始了,你还来不?”
 
  内容简单易懂。

        傅菁正想回复,戚砚笛却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下雨了,要不我来接你?”

  其实早就在挺早的时候备忘录就提醒过一次,傅菁当时关了提醒后便一直现在窗前,早晨的晨曦慢慢的被乌云遮住,直至现在快到傍晚时分时的小雨淅淅,傅菁一处都没有去,也什么事儿都没做,脑子里占满了戚砚笛和吴宣仪的影子。

        腿似乎有些麻,走路的时候重心不稳撞上了矮凳,被撞的膝盖叫嚣着痛感反倒让傅菁慢慢清醒过来,他一边走向房间一边单手回复了戚砚笛:“等你来咯。”

  随意地将写满少年心事的日记本扔在桌上,回到房间随便整理了下早就穿到身上的衣裤,眼神瞥向镜子时却看到了旁边衣架上挂着的黑色细款领结,思考了几秒,傅菁扯下了领子上的丝带,精心将领结系到脖子上,换好鞋子后拿上沙发上的礼品袋出门。

        “如果心里实在难受的话,就别去了吧。”戚砚笛看着傅菁精神不是很好的上车,心里堵堵的,有些担忧。

        “没事儿,放心吧笛笛。”傅菁转手想揉了揉戚砚笛的刘海,戚砚笛看到傅菁伸手过来,下意识地躲开,却不料傅菁手一空,手指顺着戚砚笛的脸颊滑下去。

        车上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戚砚笛实在受不了,便咳了两声,打破寂静:“系好安全带,我…我开车了。”
        傅菁默默把手收回去:“噢。”

   傅菁和戚砚笛到大厅时人已经差不多坐齐,他稍稍抬头往远处望了一圈便看到了大厅中间偏左侧的第一张桌子旁的陈意涵,于是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走过去。

  杨超越今晚并不在场,据陈意涵说杨超越突然有一个临时的通告要赶,不能来参加这次的婚礼,也此还难过了许久。傅菁装作难过样捏着声音说自己要被炒鱿鱼了,怎么自己艺人有通告都没人告诉自己的,高冷陈姓作者看不下去,直接扔出一句“我家越儿什么时候麻烦过您了”,看着傅菁受瘪的样子,戚砚笛默默笑了笑,悄悄观察她的动静,出乎意料的没有很难过的状态,却反倒让戚砚笛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傅菁。

        我知道你已经努力放下她了,可能是初恋的原因吧。每个初恋总是难忘的。

  自傅菁戚砚笛进来之后厅里的音乐就一直没停过,也许是从宾客可以入场后便一直放着的,此时正放着王俊琪的《我多喜欢你,你会知道》,当年这部《致我们单纯的小美好》才播的时候吴宣仪非常喜欢看,愣是拉着傅菁看了好几遍,可以说是没有九十也有七八,而如今陪傅菁看这部剧的却是另一个人,虽然傅菁显然更为乐意,但听着里面的这首歌被用到了吴宣仪和另一个男人的婚礼上,心里不免开始感慨当初的过去。傅菁想着这些过往又不由得出了神。

        梁辰并不知道其间的这些往事,所以敬酒期间看到上次夜晚偶遇的吴宣仪的同学,或者说“老朋友”的时候,还主动的绕到陈意涵和傅菁戚砚笛的桌旁打招呼,陈意涵看到梁辰来,也不便说什么,寒暄了两句后,对方的重点却突然跑到了傅菁身上。“这个…额…傅菁?”戚砚笛见梁辰来了那么久傅菁也没个反应,想着她应该又在发呆,对着梁辰尴尬的笑了笑,转手对着傅菁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嗯?干嘛?”才醒悟过来的傅菁有些状态外,戚砚笛为了悄悄喊她而近在咫尺的脸更是让她一副头脑晕乎,但当看到陈意涵身旁的梁辰后,傅菁反应过来,便也只好起身道歉:“抱歉,刚在发呆。”梁辰好脾气的摆手表示无所谓,随即跟身后的人聊起来。

  “笛笛,我有点不舒服,我出去一趟,去买点药。”傅菁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纠结一会儿后跟戚砚笛开口。

  “啊?怎么了?生病?”戚砚笛并没有表示不许他回去,但手却随之放到椅子靠背上想拿衣服跟着一起出去,“我跟你一起吧,一起去买。”傅菁却只扬了一个笑,安慰戚砚笛似的按住她想拿衣服的手,“你坐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转身进了门外的黑暗。

  傅菁刚出了门准备去外面透透气,走到门口,却突然看见吴宣仪的新娘车停在了酒店门口,她便停住了脚步,略作思索后折头往回走。路的尽头有个小门,上边挂着的牌子提示这是一个小酒屋,傅菁想着反正也没事儿,便进了旁边的酒屋。

        酒屋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见来人后起身问傅菁是不是旁边来参加婚礼的,傅菁犹豫了一下后摇摇头,回答:“不是,我听说这儿的酒很全,来寻几瓶放家里存着。”老人爽朗地笑了笑,蹒跚着走到一个矮柜旁,打开柜门拿了一瓶酒。“平时也没几个人能找到这儿来。”老人笑了笑“今儿又一直在下雨,还想着又要一个人守着这个老酒窖过这一天了。”“平时没人?这个酒店不是挺难约的吗,人,应该挺多吧。”傅菁思索着字眼问。“你们这一类年轻人都喜欢热闹,谁会来我这儿陪一个老头子。”傅菁沉默着望着老人把酒倒进杯子,随后又绕到酒台另一边坐下,顺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今天就算有缘,我请你喝一杯。这可是我亲自酿的。”傅菁不太有把握戚砚笛是否会找她,手机在出来时放到了椅子上的包里,丢失倒不用担心,戚砚笛陈意涵都会帮忙看着,只是担心出去会遇见吴宣仪,索性就听着老人的话,在对面坐了下来抬酒喝了一口。

      “看起来你有心事啊,嗯?说说看?反正我们到底是陌生人吧,我不会说出去。”傅菁心里一怔,抬眼看着对面笑容满面的老人。

  隔壁的大厅已经开始婚礼的流程,悦耳神圣庄严的音乐响起,酒屋的隔音不好,隔壁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傅菁耳朵里。“感情里最难熬的放不下大概就是两人皆良人,一人未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另一个也未曾跨越鸿沟做对不起的事,只是缘份这东西,总有个度。”傅菁低着头,听着面前老人的开导样的话语,耳廓传播着大厅里的欢呼祝福。“所以大抵也就是这般境况的两个人,才会在年华未长,新欢未到的节骨眼里,满满的回忆与经历冲刷在了夜晚的思绪里,历历重现在了白日干活的脑海里。”老人喝了一口酒,“你还爱她?”

        “不爱了。”傅菁回答,老人叹了口气,“别在意了,孩子,你们都值得爱自己,都值得更好的,回忆和苦涩就留给青春。”
        “可是老伯,我这种状况下却对另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动心了。”傅菁红着眼,手里拿着快要见底的半杯酒。“我感觉我,很对不起这个女孩。”
        “别这么想,”老人给傅菁续了半杯酒,“你们既然情投意合,你又跟之前的孩子已经结束,那就在一起呗。既然相爱,为什么还要继续折磨?”

  傅菁挪着步子走出了酒屋,手里提着老人硬塞给自己的一小瓶蓝莓酒。“过去的都过去了。”老人的声音还绵绵地留在傅菁的脑海。

  离大厅越来越近,主持人的声音很轻松的被傅菁听到“无论清贫……你都愿意娶她为妻,此生………吗?”“我愿意。”“无论困苦……你都愿意嫁给他,一辈子……吗?”世巡停下了脚步,站在了进门处,刚好可以看到台上的两个人,梁辰西装笔挺,拉着身旁人的手,吴宣仪盖着头纱,一手任由梁辰牵着,另一只手则垂在一旁绞着手指玩。傅菁想象着吴宣仪的笑,像是过去那些逆光下的,暮雨中的,晨曦中的,吴宣仪的笑。牧师的声音从广播传来,她突然就很想听到吴宣仪说出那句话,她就静静的站在人群最末端,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新人,而她却只是看着台上的灯光,看着台上穿着婚纱,即将嫁给别人的吴宣仪。
        “我愿意。”吴宣仪开口,声音恬静平和,既清晰又和缓地顺傅菁的心口流进,她突然就想笑了。

         “老傅!”身边传来了戚砚笛焦急的声音,傅菁转头就看到戚砚笛捏着自己和她的手机走过来,生气地攥住傅菁的手腕,“人走了不带手机!找你又找不到!你去哪儿了你!急死我了!”

  傅菁看着戚砚笛红着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把她揽过来抱住,戚砚笛正惊讶于傅菁这个好像知道了一切,想清了一切的拥抱时,傅菁便趴在戚砚笛耳边呢喃了一句:“过去的日子,抱歉我一直没看清楚自己,对不起笛笛你啊。”

        戚砚笛有些讶异于傅菁的举动,内心期待着是自己想的那样却又突然有了要面临突然不一样的傅菁的泪目感。于是戚砚笛只好抿着嘴不作回答。

        傅菁似乎并不打算听到戚砚笛的肯定回答,或者说是因为她明白戚砚笛的想法,说完后就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戚砚笛回到位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用短信向对面那个长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发了消息后,自己又默默的删了联系方式。

  在楼下化妆室的桌子上,吴宣仪的手机突然亮屏,里面躺着一条刚进来的短信:“祝你幸福,新婚快乐。——致亲爱的吴宣仪同学。”
  备注:老傅

《八点三十一》(下)

《八点三十一》(下)
  傅菁边想边走,无意间竟正好走到了月师的日晷台旁,想着虽与月师的约定还挺早,便想登台去摸一摸这一块把自己救回来的“恩人”,正走到日晷旁,却听到了远处的脚步声,傅菁仔细一看,识得是月师正走过来。

  “殿下……真要登台一试?”月师看到傅菁已在台下等候,却毫不惊讶的向傅菁确认。不愧是国中最准的占卜师,我来这儿都是无意的,他却已经随我来了,傅菁脑海中这么想着。

  “嗯,只此一法而已。”
  “要不日后再说,万一……”
  “月师不必操心,我自有打算。必然会保护好自己安全。”
  月师闻言沉默了下来,只好领着傅菁登台准备。


  杨超越把陈意涵安顿好后就在王侍的陪同下去了王殿,尚未痊愈的身体有些微瘦,在晚风的刮抚下长袍飞飘,陈意涵看得心疼,却也逼迫自己不冲出去给这位自己守了百年的人披上一件厚衣。

  “殿下,到子月时分了。”月师抬头看看天上明月,提醒着说。
  “嗯,准备一下吧。”傅菁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你应该记得小公主是怎么过去的吧。”
  “大致步骤是我帮忙,自身要做的殿下也不必担心,我会作提示。”月师恭敬地回复。
  “没事儿,我先试再说。”傅菁伸手摸面前的日晷,月师拿着法器到一旁,准备着保护和必要的步骤。

  吴宣仪在殿中等傅菁等得心急,正担心傅菁才恢复的身子,想出去找人的时候门外的仆人却正好喊到护国将军的一等贴身陈监军来了,在听到陈意涵告诉了自己杨超越的打算后,吴宣仪突然想起傅菁之前警示自己要看紧自家父王,两人一商量竟全对上了线索——王要害杨超越,却忌惮于吴宣仪和傅菁的存在,恐落人口舌。
       “那这样子看来,傅菁想必是去尝试真正去到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方法了,她们都在那儿生活过,却没有出现类似的遇到那个世界的自己的情况,所以那个平行世界里应该没有我们,或者说是跟这个世界共享我们的。”吴宣仪松了口气:“最后没法的时候,逃过去也是个办法。”

      在想着如何做到去到那个世界的时候吴宣仪便害怕了。自己经历过那种恐惧,她不想傅菁再尝试一遍,但一想到现在的境况,就她父王那种能把乱世王座坐那么久的人,想必不会心慈手软,自己既然拦了路,那男人把自己一起灭了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吴宣仪从来都不怕自己死,但却不可能接受傅菁出任何事。


  台上的傅菁已经站到了离日晷最近且方便动作的位置,身后不远处是背对着的月师在画阵,随着阵法将成,傅菁听着月师的话把手心割开滴在中央的凹槽里,血越注越满,阵法也随着完善泛起红光,在昏暗的夜晚显得极为渗人。而不远处的日晷上也渐渐呈现出眼熟的镜像。


       “不知今日将军来我这儿,所为何事?”王靠坐在皇座上,一手搭着龙首扶椅,一手放在桌上把玩着一只精金炼制的小金豹。
       “末将这些日子身子出了问题,一直只能躺在床上,误了好些军事,特来向王上请罪。”杨超越故作恭敬的作了一揖。
       “哦?这有何请罪之说?”王上眯了眯眼把手从桌上抬了抬,示意杨超越免礼。“起来吧,这也不是你的过错。”
       “陛下,末将今日来,还有一事。”杨超越边说边把兵符拿了出来放到立在一边的御前太监托盘里,“末将听闻坊间传言说陛下想杀鸡儆猴除了我以震慑天下,为了不耽误陛下大计,末将觉着还是主动交上兵符的好。”
     
  “杨超越!”王明显因为这一次直球戳破了心中的小心思感到了羞怒,大声吼了一声后,杨超越却反而挺直了腰:“末将恳请陛下放过末将,末将愿解甲归田,从此再不回朝。”虽然嘴里说着恳请的话,脸上却一脸傲然,恼羞成怒的王挥手示意御前太监将兵符拿上去,又急急地招了外边的侍卫进来将她围住,“你胆敢羞辱本王!今日,本王定让你为此言此语付出代价!”

      “我尊称您一声王上,不过多年的忠诚,不想您却对我上了杀心?还趁机把我身边之人的职务全卸了?甚至想借古法灭了我与小公主驸马?可惜,王上想不到吧,我们还是回来了。”杨超越扯着冷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今我已交了兵符,便不再是你的将士,那来去自由,你若拦我,我便也只好——”杨超越悄然抽出了自己藏在袖子里的单手剑,“屠了这王殿!”




      傅菁精疲力竭地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陈意涵和吴宣仪已然全副准备好,傅菁略略瞥了一眼东西,便把月师预言到并告诉她的王将会有所动作的事情说了出来,陈意涵心下一揪便想去找杨超越,被傅菁吴宣仪拦住。

      “你先别冲动,我们和越儿自小到大一起的默契相信她也有分寸,那么多战争都一起靠默契走过来了,相信这次她也懂我们做了的努力。”傅菁安慰似的把杨超越之前暂时寄放的一个锦囊拿给陈意涵,这是昨晚她让我保管的一朵花,她说花快谢了便拿锦囊装了起来,但她日后在沙场不好保管,就让我代为收好。

       陈意涵接过锦囊拿到鼻前,便闻到一股清香,这香气里混杂着书页气,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打开在里边抽出了一张一天,筋骨有力的几个字:满城风飞絮,树下白头人。另一面附写:五个时辰,若不回来,便不要管我。




       整个王殿中已然一片狼藉,尸体横布,流的血顺着关紧的门流到了外边的台阶,又顺着台阶一级一级流了下去,杨超越受了不轻的伤,杀光了门外近千人的代价是自己几乎抬不起手,却还是撑着才刚恢复不多的身子站在王的皇位面前,眼睛盯着依旧一脸淡漠的王的脸。
       “你以为,你杀了我,你还可以走出这座宫殿?”王不在乎的扫了一眼满地的为他而死的侍卫,“你杀了这群蝼蚁最多算个滥杀和谋杀未遂,但你若真的杀了我,那你可就真的是弑君了。”似乎笃定了杨超越动不了手,王也不紧张,只继续把玩刚才的小金豹。

       “哈哈哈哈哈。”杨超越拿着剑不由笑出声,“你是觉得我来这儿是干嘛的?讨个公道?可笑!”她抬手,把手里的剑刺进王的喉咙,“我来这儿只是单纯的想杀了你而已。”




       “越儿!”陈意涵吴宣仪和傅菁她们找到瘫倒在王殿后院围墙外的杨超越的时候宫中的人早已发现了王的死讯,震惊于满地的近千人都被杀光之外,杀人者便是本国护国将军的消息自然也封锁不住,三人担心杨超越不小心被发现行踪,急急地开始了回去另一个世界的准备。

       “月师,能请问一下,您为何要这么帮我们吗?毕竟,我们算是弑君之人,而您终究是王的臣子。”傅菁实在想不明白,眼看快要离开,便想着问一下。
       “不过一个虚名罢了,我也只愿做我自己的臣子。”月师洒脱的放下最后一样东西,完善了整个阵法,看着阵中立着的两人和被坐着的陈意涵环住的杨超越。“告辞。”傅菁吴宣仪主动低头敬了月师,月师笑笑:“有缘自然会见。”

        一道红光亮起。
       “意涵?”杨超越慢慢地醒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陈意涵。身边过于现代化的东西和不远处沙发上的傅菁吴宣仪让杨超越有些没反应过来,“这里是?”
       “这是家里。”陈意涵拉住杨超越露在被子外的手,“这是我们的家。”
       “你找到我了呀……”杨超越似乎反应过来了当前的情况,有些感动的圈住陈意涵的腰。
       “我找到你了,我是你的贴身侍卫啊,我要永远跟在我的将军身后。”陈意涵哽咽着抿了抿唇,“以后别乱跑了。”

       “你守着我我就不跑。绝对听话。”
       “嗯,我守着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我还怕这边世界这几十年吗?”

       沙发上的傅菁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腻歪的两人,不做言语,只把身边累极了熟睡的人往怀里又靠了靠。“我也守着你。”

      墙上的时钟继续走着,嗒的一声,正好转到了八点三十一分的位置。傅菁怀念的看着那个时间,忍不住笑着流下了泪水。

[恐怕那个世界的我们,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见了吧。]

  

※完结啦,最后也算he吧,虽然有些匆忙了
想解释一下,从一开始我就代入了平行世界这个概念,其实在现阶段对平行世界,人类也没有个详细的说明,所以我就按我最初能理解的那一类写。
就是每个人其实是同时存在于不同世界的,每个世界都会因为一个决定而分叉出不同的结果,这些结果也就分叉出了之后的不同的世界。
先把现实世界称为第一世界,把有王,有公主那个世界称为第二世界(我知道这个命名很不严谨,但也别在意)
①在文中第一次平行世界概念引入是两人在第二世界因为意外离魂,其实就是说意识不小心去到了第一世界,第一世界的八点三十一分是一个分界点,这个时间一过,第二世界里的她们就会因为意外发生后没得到有效救助而死,所以当吴宣仪和陈意涵来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是第一世界的八点三十一。
②后来说的醒过来之后两人还不同程度的记得第一世界的事,就是因为她们俩在第二世界其实已经被杀,但由于意识去了第一世界,所以世界之间的平行被打乱,开始有了交织,而这个交织点就是这个时间点的混乱,因此两人成了同时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人。
③最后她们逃去第一世界的时候时间还是八点三十一,是因为傅菁和杨超越离开第一世界的时间就是八点三十一,而这个时间之后她们就一直存在于第二世界,第一世界里的她们就等于空白了,但逻辑上不能空白,所以她们再度回到第一世界的时候也就只能来到这个时间点弥补八点三十一之后的空白。

好了,大概就这些,如果我还是没说清,有不懂的可以问哒💓

《八点三十一》(中)

待会儿最后一章,然后这篇就完了,这章比起上一章稍微有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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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三十一》(中)
   “为什么你在那个世界每次出现都是同一时间点?而我,又怎么会晕了的?还有,你腿瘸了?”“这个是时间维度的问题。”吴宣仪皱了皱眉组织着自己从月师那儿听来的话,“我之前发现你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存在,只是由于无意中转动过那个祭台上的齿轮。那个齿轮属本国的月师之物……嗯…还记得月师吗?”

        傅菁点点头:“日月双师是本国祭祀祈福的主持,对吧?”宣仪笑了笑默认了何以的话。“对,然后转动了之后我便看到了祭台齿轮前的石板上出现了你的身影,所穿所用皆与此地不同,因得之前便见识过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因此我也只好暂时断定你是被那一阵狂风卷走了意识,从而使你去到了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吴宣仪察觉到傅菁的脚有些笨拙的在被子里挪动,随即伸手按住傅菁的腿,轻轻的揉了起来。

  “然后我去询问月师,月师告诉我的跟我推测的没什么差别,我也就央着月师告诉了我去寻得你的法子。”吴宣仪简略地带了过去方法这一部分,话题一转:“至于腿的问题,跟时空也一样,平行时空里总会有些不一样嘛。”

  “然后你开始频繁的进到我的那个世界?可是时间怎么会……”早已恢复大半记忆的傅菁问着问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习惯性放大,“等等!时间……时间点……平行世界……我映像中的你出现的三次,不会是……”“你猜的没错,见过我的三次,其实是三个世界的我,那三个我,每个都出现了一次。”吴宣仪淡然的拍了拍傅菁的腿,示意傅菁坐起来。

          听到吴宣仪肯定的答案,傅菁不由有些后怕:“那如果我没有被第三个你带走,那么……会有第四个来找我?”“不会的。”吴宣仪站起身回答道“因为第三个我,也就是这个世界的我要来找你,所以前面两个我才会出现,再直接点说,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她们才会存在,如果我不去的话,她们就不会出现,但如果我去了,那我就一定会按时把你带离那个地方,而如果你已经离开了,那第四个我也就没有必要去找你了。”

      “嗯……前两个你是因为你存在而存在,第四个不会存在是因为存在的必然原因就是你存在,而你存在就一定会把我带走,所以她不存在?有些晕……”

      “逻辑就是这样啦。”吴宣仪帮着傅菁揉了揉太阳穴,一边笑着一边双手撑着床铺把身子往床边凑,“老傅,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不该补偿我吗?”

  穿好靴子,陈意涵刚好递过来一盅液体,杨超越伸手接过,拿在手里摩挲着银白色的酒樽:“这是什么?”
  “这个是你后园中所种的三醒果所酿的酒液。”

  “三醒果?”

  “正是,所谓三醒,即醒身,醒脑,醒神。”

  杨超越皱眉想了想,记忆中的映像再次浮现了出来,眼前仿佛看到自己捏着一粒种子小心翼翼的放入土坑,而旁边的人帮着自己洒下清水;仿佛看到小苗突兀生长,被洞内人称为神迹;仿佛看到自己靠在树下浅眠;仿佛看到身旁的人替树下的自己盖上薄毯,笑脸晏晏。

  杨超越抬头看向一脸了然的女孩,轻声到:
  “三醒果,那是我自己种的吧?”
  “正是。”
  “种子是出征时无意得之?”
  “正是。”
  “栽培此物,是你我共事之?”
  “……正是。”
  “那你,是我什么人?”
  
       陈意涵沉默了片刻,张口回到:“回禀将军,我是您的贴身护卫。”
  杨超越叹了口气,“你看着我。”

  女孩依言抬头望向那双眼睛。
  “你发誓,若你有半分说谎被我知晓,我此生定万死不复其劫,永生自愿流放不得回到此地。”
  “将军!”陈意涵慌乱地跪下,焦急喊到。
  杨超越拉住跪下的陈意涵,让她跟自己一样坐到床边,“我已喝完了三醒汤,自然也恢复了前身记忆,也已然了解了自己的前缘后果,如此,你还是不愿说清吗?”

  陈意涵沉默着不做声,只蹙着眉现出满面愁容。杨超越见此,只微微摆了摆手,女孩得令准备退下,却听身后传来杨超越的一声叹息。

  “意涵,你依旧不愿原谅我么?”

  

       “那现在的问题,”傅菁站起身,转头面向面前的月师,“就是八点三十一这个时间点的特殊性了。”傅菁向月师转述了之前体会过的一切,月师也做出了相应的分析想法,与她想法差异不大,于是便提出了这一问题。

  “殿下,依我看来,既然时空的混乱可能引起三个时空的重叠,那八点三十一这个时间得重复出现,我们也可以将将看作是重叠的纽扣。”

  “哦?”吴宣仪从后面的门走了进来,笑着看了一眼月师,“怎么讲?”“若我没记错的话,您曾碰过一个日晷钟?”
  “正是。”吴宣仪自顾自做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大人何意?”
  “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在想会不会这个东西就是那个纽扣。”月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能否将上面指示的时间换算为我所在那个时空的时间?”吴宣仪抓到了重点,情绪激动的问。

  “殿下为难我了,我从未去过那个时空,怎么能知道换算方法呢。”
  “那你可记得我回来之时的具体时间?”傅菁向前一步问。

  “自然记得,殿下当日回来时是偏阳时分。”月师低头回答。

  傅菁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已然西斜正欲落山的太阳刺目的红,看得她头脑一阵恍惚,一边看一边回忆着这个世界的计时方式。

  “我第一次晕倒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一,而后又有两个时空重叠,在此期间这个世界的时间一直都是流动的吧,宣仪出现的时候是八点十五,两次之后应该是过了三十二分钟,那这边的偏阳时分应该就是那个世界的……”

  “九点过三分。”吴宣仪得出了最终的结论,并暗自捏了捏拳。

  “听闻能到那个世界都是因为转动了你那特制的日晷。”傅菁闭上眼睛润了润,一会儿又睁开。

  “我也想用一次。行吗?”她静静的看着月师,用眼神询问。

  “就今晚九点过三分,也就是子月三铆之时。”月师正想劝解,于是迎着那双墨兰的眸看过去,彻骨的寒意一瞬间被面前的眼神激得乍起。“宣仪,你看着点你父王吧。”傅菁指了指门外不远处的正在往这边来的金黄色的轿座。

  “势必,让我知道这一切的真相!”看傅菁的样子似乎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月师心领神会的也没有拆穿,两人默契的没有向正疑惑父王为何回来而一直看着窗外的吴宣仪交代。

  这个世界景色奇特,外面明明风沙漫天,洞内却别有光景,宛若仙境,甚至于头顶还有外面影射进来的黑云明月,景色植被则更为迷人。

  杨超越在陈意涵的陪伴下在水亭中央打坐静气,头顶月影芳华,耳边净是虫鸣风啸。内心突然记起一事,杨超越一瞬间心神不稳,气息撩乱,体内的御气也受到了阻隔,七窍血脉膨胀乱走,察觉到不对劲,赶忙准备收拾御气起身平息,谁料乱走的一股血脉兀然沸腾,直冲头顶命星而去!

  一阵温和的气息霎时出现在命星顶上方,缓缓压下乱走的血脉,杨超越心神渐静,慢慢恢复了过来。

  “好些了么?”身旁的人体贴的扶起尚未恢复清醒神智却依然能行走的澈,微声问候。
  杨超越揉了揉血脉暴走后依旧胀痛的头,未望清晰便拉住身旁的人的手,陈意涵试着想脱手,谁料杨超越直接说到:“我头晕,你作为我的贴身侍卫不应该拉好扶住我吗?”

  “……遵命。”陈意涵无奈认命,任由杨超越拉着走出亭子。
       才刚走几步,正面便遇到一人,那人一身儒雅,气度非凡,头戴龙脊发髻,身着赤服。
  “越儿,你怎的总是这么疏忽。”
  杨超越听到称呼,正想转身回绝这一名字,看见来人后,呼吸却急急一滞。
  “傅菁?!”在杨超越还存留着的另一空间记忆中,傅菁只是一个在自己上班路上某家小超市的店员,此刻在这儿遇见,自然有些惊奇。
       “所以,你是那个跟我一起过去的驸马爷啊?”杨超越不可思议的问。
  “当然,你怎么还没把我记清?我好伤心的哦。”傅菁笑了两声后走到另一边担着杨超越。

  “你家意涵才把你扶起来,怎地又要我再扶一次?”傅菁看着愣在那儿努力回想的杨超越,有一种一脚踢直她弯曲的腿杆子的冲动。

  杨超越总算依言挺直了腿。

       “怎的,你俩还没和好?”傅菁有些疑惑现在的气氛,她明明努力在缓和气氛,可怎么“你家意涵”说出口后感觉气氛越发怪了起来。
  “是杨超越这家伙又惹了你吧?你俩……还没和好?”
  “殿下,我只是一个小侍卫,怎会让将军费心惹我。”
  傅菁摇摇头,否定的说:“你是小侍卫可还得了。”她帮着把杨超越扶进旁边的暖阁,“战前的事,也别互相责怪了,你俩不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吗?况且,这一次我跟越儿离魂意外,还不够教训?”
       “我让她别去那一场战,她出征前明明答应我了!结果呢?活蹦乱跳躲着藏着的跑去,还要我亲手把她奄奄一息的身子抬回来!”陈意涵似乎气急了,不顾任何的大声说。

  
  “哎,你看吧,你还能吼我呢,普通侍卫敢?算了算了,你俩我也不掺和,随性而行吧。”傅菁眼看杨超越和陈意涵又要稳不住心神,心下担心杨超越血脉再冲,当下急忙转移了话头。
  
  “对了,我今日去寻月师的时候,路上碰见王刚巧从那条路上回来。”尧王说到一半故意停了停,抬眼打量她的反应,“你说我和越儿才回来,王去找月师做什么?不该来传召咱们?”陈意涵和杨超越听闻后眼睫微动,互看一眼传递了眼神,尧王欣喜地勾了勾唇,还说普通侍卫,这是侍卫该有的反应吗?!不是!
  “你说……”
  “殿下,夜里霜露重,早些回去的好,担心着了凉不好医治。”陈意涵总算淡淡说了句话。
  尧王看到陈意涵总算语气正常了起来,高兴着总算不是无用功,连忙说了几句有的没的,就转身回了王宫。

  杨超越和陈意涵则担心着王的举动,虽说不愿相信,但将重王妒,怎么说杨超越的权也太大了些,特别是这些年月里边境时常有战乱。但即便私下里有过一些不快心的事儿,但面上还是要做足吧,更何况,陈意涵看了一眼亦在想着什么的杨超越,陈意涵自己也不确定,因此还不知道越儿是否想要继续跟着王。

  杨超越回想着自己被陈意涵带回来时她眼角的泪滴;想着曾经一切未有变化的时候两人的过往;想着不久前陈意涵在沙场遇见她时质问她的那些话;想着自己受伤魂魄离体的原因……

       “意涵,我去见一下王,我想……”杨超越低头说出自己的决定,却被陈意涵打断:“不行。”陈意涵坚决地否定让她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觉得,王可能有问题。”杨超越看着陈意涵说出这话时眼中的笃定,知道陈意涵从未骗过自己,如若说世间都背叛她,可能杨超越还是会觉得陈意涵是那个除了傅菁和吴宣仪两个发小外唯一会站在自己这边的人。
       “我也觉得,所以我才想去看看。”
       “那万一,王真的有问题,并且发现了你的目的,或者已经忍不住想除掉你呢?”陈意涵又一次情绪建设失败,“你总是这样子!杨超越!我说的话你什么时候会听!能不能不逆着我一次……”

       还没说完,唇上一片温热就把陈意涵的话堵了回去,杨超越放开被吻得有些懵的陈意涵,理了理她的发髻,“放心吧,你的越儿怎么说也是个将军。乖乖的,我去了王殿之后你就去找宣仪她们,把我说的全告诉她们,之后的,她们自会有安排。”
       杨超越安慰似的抱住陈意涵:“别生我气了好吗?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不听话了。”

        被抱住的陈意涵悄悄把头埋进杨超越的怀里:“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TBC

《八点三十一》(上)

[超傅宣意]本来想写短篇,一不小心写成了中短篇,分三章完结,今天发完,先把这部分放上来。
非现实向,平行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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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三十一》(上)
       傅菁正准备拉下卷帘门结束一天的营业,路口却有个人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何以对这一类喜欢踩着点来的客人早就习以为常,于是卡住拉到一半的门又按亮了店里的开关,站在门口看着来人越走越近。

  女孩似乎腿上有些什么毛病,走路有些瘸拐,傅菁见状后上前稍稍的扶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女孩,女孩抬头对傅菁笑了笑,轻声道了谢。傅菁回以一个自认为温暖的微笑,继续扶着来人跨过了门前的两个台阶。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去,门旁的挂钟慢慢的移动,傅菁有些困倦,眯着眼睛靠在收银台上打哈欠,撑起精神抬头看了眼门口的挂钟,时间指向了八点半,秒针嗒嗒的走着,女孩依旧在货架间走动,时不时发出商品包装袋放入购物篮的嚓嚓声,傅菁听着重复的声音,头越来越沉,慢慢往后靠在了身旁的墙壁上,最后竟连眼睛也慢慢的合了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啊?”傅菁睁开眼睛看着挂钟上明显指向的八点一刻,脑子一片混沌,绕到货架间找了一圈,发现女孩已经不在了,略微的清点了一下货物发现并没有什么丢失的,猜想着可能是个什么玩笑吧,便准备去调一下挂钟的时间,毕竟睡过去之前自己记忆清晰的记得时间早就到了八点半,甚至是八点三十一左右,所以在她的概念里现在怎么着也该九点左右了。走到钟旁,拿出手机准备确认一下时间,却赫然发现,手机屏幕上大大的显示着八点十五分,傅菁极其震惊的看着那个十五,抬头又不可思议的确认了一遍挂钟的时间也一样,背后霎时一阵发凉。

  门外的风铃发出了悦耳的响声,傅菁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外,女孩推开店门走了进来,对着傅菁一笑。

      “我们,是不是见过啊?”傅菁鼓着勇气问了一句,对面的女孩疑惑地:“嗯?”了一声。傅菁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冒犯,特别听到女孩的疑惑后更是坚定了自己刚才是做梦的可能。

      “啊…抱歉,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才说完傅菁就想打自己几下:这什么糟糕的对话。
      “可能真的见过吧。”女孩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我叫吴宣仪。”

  傅菁顿时有些不寒而栗,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僵着脸笑了一下:“我叫……我叫傅菁。”咽了咽口水挤出一个笑,示意女孩随意。

      脑子里突然萌生的大胆想法促使傅菁又站到了柜台前,身子却再也不敢靠着墙壁,以防再次睡了过去,眼神一边瞟着货架间挑选的女孩一边注意着门旁的挂钟的时间,一刻也不敢耽搁。嚓嚓声继续响着,傅菁再一次感觉到了困顿,经过一次奇怪事态的何以这次强行撑住精神不让自己睡过去,紧盯着女孩和时间。秒针一圈一圈的绕过去,分针慢慢的移到了三十的位置,傅菁也感到自己的头越来越沉,眼看着时间向八点三十一走去,眼皮也再也撑不起来。

  一片昏沉。

  女孩再一次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傅菁只能呆愣着脑子,看着女孩走进店。依旧对着傅菁微微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走到货架间,开始挑选物品。极端的恐惧压力压迫着傅菁的神经,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手颤抖着提起手机按亮屏幕,屏幕上硕大的八点十五分刺激着傅菁的价值观世界。无奈只能把自己缩到墙角的椅子上坐着,索性放弃了看时间,一动不动的盯着女孩的动作。女孩依旧毫无异常的,寻走在货架中间挑选物品,时不时的拿起一包饼干或者一包薯片放进购物篮,甚至有的时候还会看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然后悄悄地从后排拿起新鲜点的商品。一切正常得太过异常,何以便从冰柜里拿出几瓶红牛和咖啡,一瓶一瓶的扣开后又依次喝下去。胃胀得难受,困倦感也早已消失殆尽。刚解决完几瓶饮料,傅菁便再次抬头望向女孩,却不料看不到女孩的踪影。头突然又晕沉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向挂钟:八点三十一。

  最大的恐惧压抑着傅菁,头却愈发晕沉,最后认命般再次昏睡了过去。

  吴宣仪从门口进入,抱起晕倒在门口的傅菁,健步走向路口,脚步如飞,却看不出任何一点的瘸拐。

  荒茫草原与无尽冰原的世界随着吴宣仪跨越楼顶的动作慢慢的呈现,一瞬间取代了原先的钢筋铁楼,女孩随意的休闲服被一身白袍所代替,傅菁微卷的金发落到白袍上,衬得世界的沉寂气氛愈发的严肃。吴宣仪似乎对这个地方十分熟悉,不一会儿便抱着傅菁到了一个山洞前,卷袍一挥后,金色的长袍便取代了傅菁身上简陋的店员服。洞口立着的人,见到吴宣仪后急急往后退,让开了进洞的路。

  杨超越自梦中醒过来后睁眼便看到了身旁的女孩,女孩秀气的眉毛轻蹙,正低头看着一张薄纸,薄纸呈土色,字体也近似纸色,何以并没有看清内容便被女孩捕捉到睁开的眼睛。

  “什么都别问,你马上就会知道一切。”女孩堵在杨超越话未出口之前说了一句。杨超越僵硬地撑起身子,思考着当下是个什么情况,待真正看清楚后又突然恐惧起来。

  照目前的样子来看,自己应该是在一个什么房间里,陈设不多,每一件却都又透着华贵大气,女孩此刻正身着一身白裙,系着一根金带在腰间,不远处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袍子,而自己身上也是同样类型的衣服,只是透着些许暗金色。杨超越正为自己的身处逆境而担心,谁料女孩似乎看透了杨超越的恐惧一般塞给了她一块石牌,杨超越不知所措的抱着石牌,女孩又看了她一眼,伸手隔空对石牌做了个划过去的动作。

  石牌乍亮。

  石牌上突然映出的画面吓到了杨超越,手一抖差点忘了拿稳石牌,女孩再次伸手替她稳住石牌,杨超越抬头看了一眼女孩,女孩对着石牌抬了抬下巴。何以舔舔嘴角,只好看了下去。

  画面中的人身上穿着金色的衣袍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女孩单膝跪着,似乎在说些什么,杨超越正疑惑这是什么情况,画面又换成了另一场景,在漫天的黄沙中间,千千万的人豹头,鹰头,或者虎头等等形状的面具朝着落霞的地方行走,一个人儿骑着一匹黑马走在最前方,身旁的旗帜飞扬,马踏沙行,尘土飞了漫天,女孩另骑着一匹马紧跟在其身后,眼神坚定。

  杨超越有些恍惚地指着最前面的人,看向女孩:“这个人,是我?”女孩笑了笑,从凳子上站起身,重新拿了一块石牌给杨超越,杨超越默默伸手接过,女孩照旧隔空划了一下。

  黑云遍天,人与人之间厮杀着对方,擂鼓的声音响彻云霄,杨超越手持一柄利剑骑着黑马冲进人群,身旁的尸体横野,狂风卷着沙砾扑向何以,女孩正在不远处收割敌首,未注意到这边出了事儿。

  场景换到了室内,杨超越满面创伤躺在毯子上,女孩跪在杨超越面前细心擦拭着她的面颊,紧咬的双唇早已渗出了血丝,睫毛微湿。

  眼神空洞的看完了最后的场景,女孩拿过杨超越手上即将拿不稳的石牌,稳稳当当放在一旁后,单膝跪下:“您的尊名为杨超越,与您在那个世界乃同名,是本朝的护国将军,您先前大战被袭,属下护卫不及害将军被卷走了意识,自此之后将军躯身被王冰于地层中心,而属下也被下令寻将军意识,直至属下发现将军躯身可能被卷入平行世界,从而才擅自离岗,用了古法进到那个世界。”
     
      杨超越愣愣的听着面前的女孩说着这一类原因,还一边整理着自醒来后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没有映像的记忆,“所以,我是回来了么?意……意涵?”杨超越缓缓出声,女孩有些兴奋地抬头回到:“是的,您终于回来了。”陈意涵哽咽了一下,似乎对于杨超越记得自己的名字感到由衷的高兴,“醒了这么会儿,您的记忆想必也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那……方便说明…您,是怎么到那边的吗?”杨超越听到问题,低头想了想,抿唇回到:“我不知道。”女孩低垂着头,半响没有说话。

      “跟我一样被弄去那边的人?还有吗?”杨超越问了出口。

      “有的,本国小公主的驸马也跟您一起,离了魂。”陈意涵回答。

 

超傅宣意永不be🔒🔒🔒!!

小宣回来了哇!!我好激动好兴奋!七夕回来真的感动哭了。昨天才发了一章傅宣冬雪的甜文《一年将尽夜》,今天就听到了好消息❤❤❤我不管我要跳预言家[哈哈]
月光所长和傅宣会长的会所cp锁一波!等我回学校领完毕业证今天狂更三篇超傅宣意!《向你而生》暂时放一下~
我爱超傅宣意一家四口的神仙cp❤
另外,欢迎所长回归,期待越涵和傅宣的联姻(?感觉有点怪怪的用词哈哈哈)

[傅宣]《一年将尽夜》短篇糖

    突如其来的一篇糖,作为补偿~
设定是现实向的,两人住在一起,冬季快跨年的某天早晨下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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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菁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正想在床边坐下的时候,被子里的那个凸起却突然动了动。

      急忙控制住自己即将倒下的身子以防压着,顺便腾出一只手把半干的头发用手撩往左侧,另一只手则顺着被沿伸了进去。

      “傅菁!你干嘛呢!”被傅菁的手挠了痒痒的吴宣仪叫着从被子里钻出了头,一手钳住不安分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则拉了拉被刚才的动作弄乱的被子,重新把自己除了一只手和头以外的部分藏了进去。

      “老宣,你还不起来吗?”傅菁无奈的插腰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似乎又准备睡过去的吴宣仪。

      “不想起。”吴宣仪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雪白的一片,随即惊奇地问:“下雪了吗?”作为一个海南仙女,吴宣仪自然是没见过很多雪的,虽然这些年行程多,到处跑,但也没几次是真正的遇到过雪,如今看见外面的雪飘满天,不由得带了些激动地语气。

      “对啊。”傅菁看着床上的人眼睛里仿佛放出了光一样,声音不由也低了下来。“要出去玩吗?”报着宣仪应该会感兴趣的念头,傅菁尝试着用玩雪看雪这种事来哄宣仪起床。
    
      果然一听见傅菁想带她出去玩的念头,吴宣仪立马裹着被子坐起了身,要求到:“那我早饭还要吃紫菜汤。”傅菁:“……好……”

      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在路面堆积出了很厚的一层,吴宣仪被傅菁套得严严实实地站在门口等傅菁换鞋,眼神却不由得往外飘去。

      “老傅啊,你说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呢?”吴宣仪用戴着手套的手接住缓缓飘落下来的一朵雪花,看着它在自己手掌温度下融成液体。

      “雪?”傅菁换好鞋走出门,一手拉住吴宣仪垂在身侧的手,一手关好门。“可能是为了人们在看到雪的时候能凭自己的想法通过雪来回忆事物吧。毕竟,白茫茫的一片嘛,不会有影响到自己的隐患。”傅菁尝试着解释自己的想法。

      “那……”吴宣仪笑着任由傅菁把自己的手揣进篼里,本就已经戴着手套的手变得更加暖和,“你看着雪想到什么了呢?”

      “我吧,想到一个大傻子。”傅菁停下脚步帮吴宣仪把护耳戴上。

  
      “哦?”

      “平时里像个暖心贴一样的,关心温暖着身边的人。但其实,她也是个小孩,是个……”吴宣仪看着傅菁有些绞尽脑汁的想着要说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傅菁的脸,“说啊。”

      “是个小猫一样的人。敏感又可爱。”傅菁抚上吴宣仪捏自己脸的双手,不知何时,吴宣仪的手套已经被取了下来,此时她的手正被覆在傅菁的手下,却还是肆无忌惮的揉着傅菁微冷的脸颊。

      “那宣仪你呢?你想到什么了?”傅菁满脸期待看着宣仪,宣仪收回自己的手重新塞进傅菁的口袋,示意傅菁捂好,傅菁得到眼神指示,连忙把手伸进口袋里拉住吴宣仪。

      “我想到了我的紫菜呀。”

      傅菁:我是傅菁,我今天也在吃紫菜的醋。

《向你而生》(十八)

这篇东西还有两章完结,之后会有两三篇番外,之后的话我就要去军训了(大学狗的痛),从二十五号开始军训十五天呐~
新文写酥肉,军训期间应该不可能用手机,不过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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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傅菁的独白
       其实只是饭桌上朋友无意间说了一句,你马上就要结婚,连带着我一整天的心神不宁。

  我们不算什么特殊的恋情,直至现在也算不上刻骨铭心。

  夹好的肉又掉了下去,引起了朋友注意,感受到周围刻意的话题转移,我只捏紧了手里的红莓黑加仑冰茶,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出声,有时候姓名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有关你的片段字语,明明不想听的结果还是上了心。波及的是难得的好心情。

  不可避免的听了进去,又忍不住回想我们的曾经,那么少那么少的故事,那么多那么多的独白,不为人知的,是我的难以启齿。我进到洗手间之前又看到了你,不是说订婚了不来了吗,怎么转眼你在这儿,转念一想,可能是因为你身边的男人吧,那个彬彬有礼,在朋友中备受好评的未婚夫。这种执念真是糟糕透顶,一个名字就让我消极,太过长情终究是让自己辗转反侧深夜叹息。

  我问刘念,你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多久了?

  不到一年,但是你把那个男孩子过年带回了家,你的父母应该是很满意的,就像当初我的父母很喜欢你一样,说到底终究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太过自傲太过嘴硬。如果我说了,我连让你父母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甚至会连带着厌恶你,或者你们一起厌恶我也说不定。你看我问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让我更加难受而已。好像大家说时间会让人放下很多东西,可是都已经五年进入第六年了,我还是原地踏步,任何劝解都不管用,是我始终看不穿。幸好还有笛笛她们那么坚定的陪着我。

  你是我年少不知的欢喜,是我幡然醒悟后的缄默。连和别人鼓起勇气提起都不敢,这些难过全都不能说,这些都是我自作自受的折磨。正如我想听到你的现今却又无比抗拒。

  一句带着你名字的话,字拆开都是普通平庸又简单,连在一起就能让我失去了言语的力气。

  说真的我讨厌这样的自己,释怀真的只是口头承诺而已,如果可以我情愿不要遇见你,或者你干脆跟我断了联系,一点消息都不要让我知道。

  但我却终究遇到了你,就在饭店看到你的那天晚上,你和你的未婚夫从我正面走来,我硬着头皮往前要求介绍一下,你似乎并没有很反感我的要求,不过当你嘴里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堵的厉害,身后的杨超越仿佛准备上前干嘛,陈意涵忙着拦住她,无论怎么样这只是我的事儿而已,于是我在每个人疑惑震惊的眼光中上前一步拦在了前面。

      言不由衷说的可能就是我这类人,明明心里嫉妒的发疯,嘴里说出的却还是得体的寒暄客套,看似欣然的接受了邀约,却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思绪被抽离,整个人瘫软无力,只能拖着步子赶紧

  我会安慰别人,我会写很多大道理的文字,但是我开脱不了自己,我终究是个普通人,无法自救。

  吴宣仪,我真的没有那么洒脱,所以我求求你过得好,好到不要让我知道让我彻底心死,不然这么一点情绪拉拉扯扯反反复复,除了让我变得面目可憎痴情又可怜还会有什么结果。现在的我不再是你当初的奶菁,而是名叫戚杉菜的傅明寺。

  提到你就让我失去了冷静自持,怨天尤人,果然是不得安生。

  也许是自尊心作祟,梁辰的提议被我应允,不过这也可以作为一个起点,我可以试着放弃,试着把自己从泥沼中拉出来,试着看你和另一个男人走进另一个世界,试着,爱上身边的人,就当允了我最后的坚持和自傲心里。

  这么一想这些挣扎都带上了罪有应得的味道。

  甚至还怨恨上了你,自怨自艾,一点都不美好,一点都不豁达。一点点的难过脆弱全都是我自找的,是你路过我懵懂岁月,抱歉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要来看我,不要来找我。我这么催眠自己,努力让自己过得不那么矛盾。

  吴宣仪,你路过了我的路,终将也会变成我的道路,愿我以后提起你,不会再有这些杂念。

  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出现。

  我们以后就当对方只是陌路人就好了,至于什么朋友的强行解释,没有必要,也不想再有必要。

  笛笛她们一直很担心我的心情状况,我有这么好的朋友还需要奢求什么,有他们一直陪着我挺好,至少比当初的我们更和谐,不是说你不够关心,而是说你过于关心吧。我自始至终不是那种善于回应身边人和事的性格,自始至终也不是想回应的脾气,活在自己的世界不肯出来似乎成了我的习惯,过于在乎自己,过于自私也使你离开,不能怪任何人,也不能说谁有错,如果有一天戚砚笛在我身边也呆不下去,也离开的话我也不会想挽留,他们有他们该走的路,我不会阻止亦不会放弃自己去陪同驱和。我只想在该做什么事的时候做什么事。我只想努力放弃过去,拥抱现在的戚砚笛和我们或许可能有的未来。

  杨超越曾问过我为什么我看起来多情又无情,果断又犹豫。可能在别人看来这句话甚至会有些矛盾不顺口,可我听到后却只感觉到温暖,为什么而温暖说不明白,只从心底觉得自己终究不是一个人,杨超越的身份对我来说更像是个妹妹,实际上却又有许多人总是会多想,我曾经想过解释,但陈意涵却说没什么毛病吧,劝我无需多嘴,说得越多可能会惹更多的事儿,于是我听他们的始终对此保持沉默,反正正主都不担心我还担心什么,果然流言渐渐平息,自此之后我便也习惯了如此处事,也间接的引发了我和你之间的矛盾与猜疑,说来说去又扯到了你呢,吴宣仪同学,你看你影响了我多少时光,这样的结论难免会有些渣男特质,不过也无所关系了。

  继续说起关于我的问题,我以前想过要在大三的时候把专业课分数考完,然后把心思投入我更感兴趣的第二专业,然后大四的时候去找一个相关的专业实习,毕业后接着考研,用实习工资养着自己,等自己脑子里装满了知识的时候就开始发表各类论文,有没有人看不知道,有没有人欣赏也没关系,我就这么在人间苦难中奋斗十几年,凑够后几十年的生活费,足够我每天吃点小菜喝点小酒,足够我开心的时候出门一两次旅游,就这么过一辈子,只可惜一切被你出现给打破,我没想到有人会对我这一类人有影响,真的可以说是人各有克星,人各有命的缘故,你出现后匆匆的离开,长短不过一年多,却直接改变了我对未来的计划,我其实并没有变啊,只是小酒小菜之外又多了些期待,思考的多了,不再能够继续一开始的“归隐”计划,偶尔想起来时还会有些许难受。

  生命有过开始必定也会有所结束,你不是我的开始,必定也没必要是我的结束。我的开始只是我,而现在的我的结束,却变成了戚砚笛。

《向你而生》(十七)

今天是长长的一个大更(相比之前。)
我发誓宣仪只是出来让傅菁直面一下过去的,彻底放下才能接受未来嘛
(别带情感,真的,求你们别骂我关于宣仪的戏份)tag就只带傅笛傅戚吧✺◟(∗❛ั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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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而生》(十七)
(十七)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陈意涵和戚砚笛按定位走进饭店的时候,傅菁正拿着菜单手舞足蹈,面前的服务员则低着头,一言不发。颇有一副你是大爷,你想骂就骂的“气度”。

      陈意涵眼见那边人的阵仗,有些想往外走,谁料跟着傅菁和超越来的刘念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陈意涵,还边喊名字边招了招手,傅菁转头看到已经进店的两人,当即挥手放了服务员,以至于服务员路过陈意涵身边时,还好脾气的笑着点了点头。没办法,只好无奈的笑着回应,随即迈开步子,向杨超越一桌走去。

      “哟,您老肯出门咯?”傅菁见戚砚笛入座后笑着打趣。

      “是啊,某人的面子,我当然得给。”戚砚笛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吃掉。抬头看着绕到自己身边站着的杨超越,无奈伸手把面前的碗筷一起搬到另外的位置,把自己的位子让给想和陈意涵坐的杨超越,“听说这家店可贵的要命,你们一个个都是大佬了啊。”

      “没法儿啊,他们几个就要坑我一把。”傅菁苦着脸装出一副委屈样,看到戚砚笛搬东西,便顺手接过她的东西放到自己旁边的位置。

      “谁让你升薪了呢?哈哈,念念你说是吧。”戚砚笛没有阻止傅菁的举动,坐了下来。

      “哎,这话我可就不敢说了,就她刚刚那样,啧啧啧,我怕被打死没人收尸。”坐在对面的刘念接上话,朝傅菁撇了撇嘴。“刘念!闭麦!”傅菁抬手挥了挥作势要打,刘念也就乖乖闭了嘴,桌上的气氛和谐,各自夹菜后又偶冒出几句点评。

      “嗯?宣仪呢,怎么没来?”刘念有些疑惑地叫到,在座的人听到这句话后突然陷入了沉默,傅菁的手不经意间颤了一下,筷子刚夹起来的肉块重新掉进了碗里,席间的气氛一瞬间荡然无存。

      陈意涵察觉到刘念好像并不知道宣仪离开江城的事情,正想打断,谁料杨超越紧跟着回答:“哦,她要结婚了。”说着,从包里拿出请帖,“呐,请帖都给我发来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沉了沉,戚砚笛抬眼望着红得有些刺眼的薄纸,又将目光移到一副想看看请柬的好奇表情的傅菁身上,碗里的佳肴突然间变得索然无味。

      “行了,这个以后再说。”陈意涵抬眼,偷偷地看一眼沉默的戚砚笛。“今天我们是来怀念老同学的,人好不容易这么齐,别没事儿找事儿。”

      认识到气氛不对的刘念赶紧低下了头,还使劲儿拿眼神示意杨超越收起请柬。

      杨超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到底是谁扯的话题!

      正在这个时候,傅菁起身示意了一下卫生间的位置,“我去个卫生间。”说完后转身就走了,刘念有些懊恼地顺了顺头发,转身对杨超越说:“你去看看他吧,你们在一起共事那么久,应该更好沟通。”想了想后又补充:“记得装作偶然遇到的。”

      杨超越突然被cue有些不知所措,警觉地把身子往陈意涵的方向一歪:“我去?你今晚可能是不想活着回家。”陈意涵忍着笑意揉了揉杨超越的头发,转头用眼神向戚砚笛示意。戚砚笛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杯子朝傅菁离开的方向走去,转过拐角的时候却不小心迎面撞到一个出来的人,戚砚笛稳住身子后赶忙欠了欠身:“抱歉抱歉,没注意到你,没事儿吧。”“没关系。”面前被撞的人开了口,“你也不是故意的。”男人说完后也紧跟着致了歉,戚砚笛表示没问题,而后男人也就走了。“我眼花了吧……”戚砚笛努力的眯着眼聚焦看向男人走过去的方向上的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我去…那么巧的?”

      傅菁用双手杵着洗手台边缘,头垂到两手之间抵着台子,水管的水感应到手的靠近哗哗的流出水来,偶尔有水花从池子里溅到有些凌乱的头发上,被溅到的次数多了,发梢一部分已经有些湿润,而头发的主人却毫无知觉一般一动不动。

      戚砚笛进到卫生间的时候一眼看到的就是傅菁的这幅样子,有些醉熏的头脑导致戚砚笛一时间有点气急,随机便冲到了傅菁旁边一把把她揪了起来,“傅菁!你自己看看自己的样子!想干嘛你!啊?”戚砚笛捏着拳头朝傅菁胸口挥了过去,却最终定了下来。傅菁眼睛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表情看上去也渐渐清醒了不少,“我没事儿,让你们担心了。”随即拉着戚砚笛捏在衣领上的手,转身往外走,没几步,身后的人又出了声:“刚刚…我不太清醒…激动了…”“没事儿。”傅菁停住脚步漫不经心的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是意涵让你来的?”戚砚笛回想了一下走的时候各位的嘱托,回答:“我是来上厕所的。”傅菁背对着戚砚笛似乎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微微侧了侧身,眼神也因此落在了一边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停止流出的自来水上。

      “我刚刚,看到她了。”声音很平静,但戚砚笛很清楚傅菁此刻内心有多汹涌,毕竟自己内心也随着这句话波涛汹涌了起来。傅菁似乎并不准备能听到戚砚笛的回复,继续像叙述故事一样的开口:“跟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她穿着新衣服了,白色的长裙,还是很好看啊,我一眼就看到她了。”声音慢慢有了些哽咽,又被他咽了下去,恢复了平静。“难怪她要走,那个男的看着就很优秀吧,对她很好的样子。”戚砚笛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傅菁肩膀,傅菁转头扯了扯嘴唇笑了一下,“我想,我可以放下她了。”戚砚笛听着傅菁似是誓言的话,心底绞痛却又不能说明自己的心情,只好强装着镇定:“别笑,丑死了。”傅菁朝着戚砚笛的后脑勺伸手揉了一下,“走吧,我们出去。”

      “所以你们俩在卫生间聊了那么久就说了这儿?”杨超越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对着戚砚笛吼了一句。“嘘!嘘!嘘!声音小点儿啊你,你家意涵可还在前面呢!”戚砚笛压着声音提醒杨超越,自从两人慢慢熟了之后,也是越发的说话不注意尺度了。杨超越反应过来后有些气瘪,但仍是尽力压低了声音警告:“你再吼我一句试试!”杨超越抬眼看了一眼陈意涵,确定了前面的人毫无察觉后转过头继续怼戚砚笛:“我让意涵调了你!”

      戚砚笛:刚开始的高冷总裁样呢!我二十几岁我好累。

      后面的两人闹闹呵呵的怼来怼去,只剩傅菁心不在焉的在前面不远处和陈意涵慢慢踱步。而刘念则是早就被不放心安全的男朋友接回了家。

      “让你少喝点,不听话。”傅菁抬起盯着地面的眼神,朝面前走来的人看过去,却在看清的一瞬间愣住停住了脚步。吴宣仪没有意料到会在这儿遇到傅菁等人,在陈意涵后面跟着的杨超越和戚砚笛好像还没看见她,因此正在打打闹闹。

      杨超越和戚砚笛边走边闹以至于没人看路,突然撞到前面的傅菁的时候,杨超越还有些恼怒,转头正想骂傅菁傻猪的时候便看到了面前的宣仪和一个陌生男子。“哇靠啊,这是……唔唔唔……?!戚砚笛!你再蒙我嘴巴试试!我揍你信不信!”"姐啊,别骂了别骂了我错了我错了,"戚砚笛低头凑到杨超越耳朵边问“现在咋办,不能跑吧?”“这不废话吗?”杨超越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戚砚笛一眼,“宣仪妈妈~”喊完杨超越就想往前走,谁料路过陈意涵时却被一只手拉住。“好久不见啊,吴宣仪同学。”傅菁笑着看了一眼被拉住的杨超越,往前走了一步,“不介绍一下吗?”陈意涵本来已经做好了自己来说话的准备,看到傅菁突然出声,便只好愣怔着退了回去。

      吴宣仪眼神中透出了一丝惊讶,却顾及着身旁的人的存在而没有明显表达出来,“好久不见,各位同学,这位,”宣仪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笑了笑:“这位是我未婚夫,梁辰。”梁辰礼貌的对着三人点了点头:“你们好。”“你是!今天那个!”戚砚笛张着嘴大声叫了几句,这男的不就是撞我的那个吗?才见到的时候就觉得眼熟,现在果然……命啊。

      宣仪疑惑的转头看向梁辰,梁辰则微笑着解释了之前的一切:“只是遇到过罢了。”

      “未婚夫啊,准备什么时候的婚礼?”傅菁接上前话问了一句,杨超越听到傅菁主动搭话,有些不懂套路的看了陈意涵一眼,被意涵满眼温柔安慰了回去。

      “下个月八号,到时候,还请各位给个光抽时间来一下了。"梁辰回到。“就是请帖抱歉了,没有带着。只好口头邀请一下,以后补上亲自送到…”“不必了。”戚砚笛截住了梁辰的话,“请帖不过是个形式,有你这个主事人的承诺还何必麻烦其他事儿呢?”一句话了,戚砚笛示意身后的傅菁拉住自己,“还有事儿,我们先走了。”傅菁懂了戚砚笛的意思,伸手拉住戚砚笛有些微冷的手,两个人便又继续向前走。

      “但时候还得叨扰你们呢。”梁辰和吴宣仪正准备向剩下二人道别,接着便听到陈意涵身后的杨超越缓缓说到。

      吴宣仪神情复杂的转头看了一眼离去的身影,杨超越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傅菁,只是身边换成了陈意涵,两人时不时打打闹闹拌着嘴,时不时的扯一下路边的叶子小花,戚砚笛一个人在前面走,傅菁被拉着手也只好跟着在前面走,也不回头参与其余两人的讨论。

      她还是这幅样子,一点没变,永远都不会主动退缩怯场,就连感情上也都是如此。吴宣仪默默叹了口气,挽着身旁的梁辰往家走。

《向你而生》(十六)

傅戚线正式开始啦
想了好久,越涵开车什么的看以后番外安排吧……能写则写别期待,这张越涵只有几个字眼。。。
傅戚线我是用的笛笛暗恋多年未果,最后重逢后倒追傅直男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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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而生》(十六)
(十六)笛笛的独白
      “高中分班时傅菁跟我朋友分到了一个班,我跟朋友关系很好,所以也就经常去她们宿舍喊朋友一起去吃饭去教室啥的,暂时称朋友为鱼鱼吧。去得频繁,她们的舍友也就认识了我,但我天生不善言辞,自始至终也就一两句简单寒暄,甚至于好久之后才无意知道傅菁的名字。”

      “你也真……”

      陈意涵坐在对面摇了摇头,出了几本书的的人一时间竟没了词。

      我抬了抬手示意陈意涵听我说,她也就放弃了怼我。

      “后来几次英语考得不很理想,被英语老师传召后我摇晃着步子往办公室走,敲了敲门后打开门,迎面便遇上英语老师凌迟一般的眼光,瑟微微地抖了抖,还是只能朝着老师办公桌走去。

      被暗里明里的教育了一阵子,办公室突然又响起敲门声,我快速的环顾了一周后发现我离的挺近,于是逃也似的窜到门口开门。老师的淳淳教诲突然变成了聒噪的杂音,傅菁当时就立在门口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窗子及空气流动在稍翘的睫毛根部,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好,也许是她的出现让我暂时的免于被教育,她站在逆光中的样子就这么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这样的一些少年往事总是莫名其妙,直至今日我每次见她都觉得她是站在光里的人,就这么微微的笑了笑对我点头。”

      “然后?接着呀,别瞎扯啊我警告你,这么简单的话就没意思了吧。”

      陈意涵拿过我手上冷掉的茶水,从杨超越一眼看中的新买的米色沙发上坐起,走到水池边倒掉,又走回来把杯子递给我。我伸手接过空杯提起茶壶又满上。

      “是,没这么简单。”我把倒满水的杯子放回自己的旁边。

      “慢点喝,跟个啥似的。”陈意涵朝我抬眼看了一下警告着,随即吹了吹自己杯中冒出的热气,而又直直看着我。

      “别这么看着我,我那时候怂成那样,你该知道的,一直都没敢去要联系方式什么的。”我有些不自觉的给自己开脱,却惹来更大的白眼。

      那时的傅菁真的很突出,无论是人缘还是别的什么,性格也不错,喜欢她的人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唯一的缺点可能真的就是学习。

      “从开始到最后我都没想过要让谁知道我的想法,根本不可能的这些我也不会奢求,但梦想是要有的,万一成真了呢。”我说到这儿顿了顿,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后来。

      后来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我们各自在各自的班级学,各自为各自的梦想奋斗,高三终究冲淡了我个人对一些东西的执着,一样一样的放弃了一些事情之后,这件事也就埋了下去。即便依旧会习惯性的在人群中找她,会在无意间对上视线的时候错开。

      “再后来我们考上了自己的大学,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我去了山城跟你重逢,然后在出版社给你当编辑,而傅菁则为了那个人留在了江城。”从此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从未想过开始什么,也早已接受了天各一方,甚至被遗忘的结局。

      “我只是没想到,这次回来,刚好可以遇见她,而且,”我转了转身子面对陈意涵,“我们要就在这儿啊。有点不真实。”

      陈意涵听完后在对面静坐了很久,而后慢慢喝完杯中快温凉的茶水。“多亏你和杨超越了。她是杨超越经纪人,以后应该很多时间见面吧。”

      “嗯嗯嗯,对对对,很多很多。”陈意涵有些哄人意味的连说了好多肯定语气词,我总算憋不住笑了起来,“明明是你想听的,现在嫌弃个什么!?”我装作气急了的样子把杯子狠狠放在桌子上,发出“哐”的一声。

      我放下了杯子起身准备走,陈意涵体会到了我的真实意思,也紧跟着我走到门口,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背:“现在你回来了。”陈意涵脑海中搜索着比较准确的词汇,“现在能呆在傅菁身边的人,只有你了。”

      “嗯。”我似乎是在安慰或者鼓励自己一样坚定地出了声,声音一出来,里边的那股硬气让自己都有些怀念。

      回到原来的家,还是多年前去山城时的样子。

      爸妈把我的房间打理得很好,纤尘不染得仿佛我只是出门买了一袋牛奶。

      爸爸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些许微薄的水汽,旁边的小炉青烟尚存。房间玻璃窗透进的光打到了照片墙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颜如花。

      我会努力吧。

      她是我年少时的惊喜与缄默,是我经年之后的柔情与梦,可能此生都不会忘却,所以我必定会尽自己所能抓住她留下她。















《向你而生》(十五)

在我自学补课找各类大佬的文看了之后我还是不会开车😐😐
可能开不起来了,车?不存在的。除非有人能在线教会我写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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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而生》(十五)
(十五)在想什么?嗯?
      傅菁要回去的时候,戚砚笛还是没有来,不过也发了消息让陈意涵转告傅菁自己要去山城办理一些手续。陈意涵收到消息的时候,调侃的眼神看了眼傅菁,悠悠地来了一句:“怎么就不是跟我报备呢?让我转告傅菁?”傅菁有些心虚地低头狂吃,迅速把碗里的东西吃完后起身跟陈意涵说自己公司有些事儿,同样正在埋头吃的杨超越听到傅菁要先走的消息立马抬头看着她,傅菁瞥了她一眼:“麻烦意涵照顾一下老超咯~”而后扯着外套就走。
      陈意涵哈哈笑了两声揉了揉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杨超越的眉心:“继续吃吧。”
      过度的吃东西导致了杨超越出店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小肚子,陈意涵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也顺着她的手揉了一把即使吃了很多也不算明显的腹部。而后领着杨超越走向自己的车。
      “意涵~我好像胖了~”杨超越跟着陈意涵去了出版社刚刚才给她安排好的一处住处,才进门,杨超越就看到了放在门后的体重秤,随即站了上去。
      听到呼叫的陈意涵走到杨超越身后,用手臂环住杨超越腰部。“你想多了,没胖。”
      “如果我像你一样都吃不胖该多好啊。”杨超越边说边把手覆在陈意涵环住自己的手臂上轻轻地拍打。
      “不可能,这是我独有的……”陈意涵把自己脑袋靠在杨超越的背上,声音也越来越小了起来,杨超越感受到贴近的温度,缓缓地又努力的转过身子把陈意涵靠在自己背上的头埋进了自己颈窝。
      “困了吗?”她用手勾住陈意涵的身子把她带到卧室的床上坐下,“快去洗个澡吧,然后我帮你吹头发。”陈意涵嘟着嘴缓缓摇摇头:“还行,不困。”陈意涵身子好了以后睡了很久的杨超越瞬间被戳中萌点,揉了揉陈意涵的长发想让她先去洗澡,可见床上的人睡得根本不想理人,只好自己先去冲一下。
      冲澡过程中也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杨超越也并不担心,陈意涵只是累了又不是醉了,不会怎么样的吧。她这么简单的想着。刚穿好睡裤,准备套上上身的睡衣,身后的门却突然被人打开,陈意涵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洗好了?那该我了哦。”“啊?啊,对!”隔着一道防水帘的杨超越有些慌乱地想抓紧时间套上衣服,却一个不小心反倒把自己卡在了衣服里,正不知所措想着要怎么钻出去,却突然感觉到后背上有一双手抚了上来,“怎么还没穿好啊?”陈意涵摸了摸杨超越后背的温度,担心她着凉,便想着帮忙把这个人给解救出来,于是又把手往上移想把卡住杨超越脑袋的那个袖口拉下来。杨超越却被吓得完全没了思考能力,愣是一动都不敢动地站着等陈意涵帮她拉好了衣服。
      “在想什么?嗯?”陈意涵察觉到杨超越的僵硬动作,有些疑惑地问。
      “先去睡吧,我马上好。”杨超越听着陈意涵云淡风轻的说这句话,自己却因为刚才的触碰红了脸,“好……的。”她嘟哝着走出浴室。
      正在洗澡的陈意涵并未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到底给现在正躺在床上疯狂脸红发酵的杨超越多大的刺激。
      杨超越!她是你对象!干啥都行!更何况这些动作是正常的!意涵只是帮你拉衣服!杨超越一边催眠自己一边努力睡着。
      我刚才好像是摸了越越吧……嗯……记不清了……陈意涵躲在浴室一边吹干头发一边想。